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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“错抱孩子28年”案一审宣判:医院判赔76万

河南“错抱孩子28年”案一审宣判:医院判赔76万

分类:
换错人生28年案
作者:
侨报网综合讯
来源:
侨报网综合讯
发布时间:
2020/12/10 14:53
浏览量

  【侨报网综合讯】28岁的江西九江青年姚策被查出患有肝癌,其养母许女士欲割肝救子,却发现与儿子并没有血亲。因许女士当年生产的河南大学淮河医院工作失误,造成两名产妇抱错孩子,当事人走上法律诉讼道路。北京时间12月7日,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对原告郭希宽、杜新枝、姚策诉被告河南大学淮河医院,原告姚策诉被告河南大学淮河医院侵权责任纠纷两案一审公开宣判。

  

图为姚策与亲生母亲相认。(图片来源:北京《新京报》视频截图)

  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微信公众号消息,郭希宽、杜新枝、姚策诉河南大学淮河医院侵权责任纠纷案,法院依法判决河南大学淮河医院赔偿郭希宽、杜新枝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(人民币,下同);赔偿姚策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;赔偿杜新枝因寻亲支付的交通费用1193.5元;赔偿郭希宽误工费6400元。姚策诉河南大学淮河医院侵权责任纠纷案,法院依法判决河南大学淮河医院赔偿姚策医疗费、营养费、误工费、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61312.94元(已给付10万元,尚需给付261312.94元)。

  姚策表示,自己对这一判决表示认可。其代理律师称,将就判决双方没有争议的金额,继续向法院提起《先予执行申请》。

  

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的姚策。(图片来源:北京《新京报》/受访者供图)

  据北京《新京报》报道,在此次判决中,法院根据责任划分,认定淮河医院对姚策患病应承担60%的责任。姚策得知这一判决结果后表示,目前对被告河南大学淮河医院在其患病上存在过错,按照一定比例对自己后续治疗负责,这一点还是非常认可的。

  对于原告被告双方是否会提起上诉一事,姚策一家代理律师周兆成表示,还不清楚被告河南大学淮河医院收到一审判决后,是否上诉。原告方下一步打算继续就判决双方没有争议的金额,继续向法院提起《先予执行申请》。周兆成说,这样无论对方是否上诉,一审判决是否生效,还是应该先让病危中、已经无钱治病的姚策拿到“挽救生命”的赔偿款,可以继续住院治疗。“下一步是否上诉,作为代理律师我还需要和原告方具体沟通后,再由原告方自行决定。”

  孩子出生后只看了一眼就分开,曾有人说不像父母

  28年前的6月,江西九江的许女士与河南的杜女士在河南开封同一家医院生产,相隔十几小时出生的两个男婴被错抱。

  今年3月,许女士准备割肝挽救确诊晚期肝癌的儿子时才发现,自己和丈夫与他并无血缘关系。他们在河南驻马店寻找亲生儿子半个月后得以确认相见,对方身体健康但家人深陷困境,“人生的轨道全部改变,我们整个家庭再也合不拢了。”

  广州《南方都市报》报道,今年4月,许女士回忆了当时生产到与亲生儿子分开过程。她说,“(1992年)6月15日凌晨,我感到痛,就自己一路小跑,我爸爸妈妈在后面跟着往医院跑。痛了一天就是生不下来。医生说赶紧爬楼梯,我姐一直陪着我爬了一天的楼梯。我是顺产,我记得当时妇产科起码有四五个人,助产士、护士之类的围着我。我没有力气生,她们还喂我牛奶巧克力。6月15日17时20分,生下来以后,他们跟我说:“看看你儿子,又白又胖的可爱的儿子,7斤重。”然后儿子就被抱去婴儿室,跟我分开了。我很累,那时听到他哭,我就看了一眼。”

  许女士说,孩子小的时候,别人都说不像我们。后来他们说,是不是像我爱人家的什么亲戚,扯得好远。因为我这个人性格比较乐观,爱笑,姚策也很乐观,很阳光的,别人就说肯定像妈妈,现在看起来我们也太粗心了。

  徐女士说,我现在已经知道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,但是我更心疼他,我就想再苦再难,我再遭罪,还是要救他。

  患肝癌病危,他给医院写下绝笔信:不甘心!

  11月25日,上海上观新闻从“错换人生28年”当事人姚策家属处获知,姚策写了一封给河南大学淮河医院院长1700余字的绝笔信,姚策的律师周兆成也证实了上述消息。

  “医生告诉我,我现在已经不可能换肝了。只能保守治疗,我知道我身体里的癌细胞已经侵蚀了我的全身,每天疼痛加剧,如万千蚂蚁般的蚀骨。”

  “我不甘心,为什么28年前,我在河南大学淮河医院出生,医院明明知道我生母是乙肝患者,却没有给我注射最为宝贵生命第一针-乙肝疫苗?”“我只想在我生命最后之际,得到一个答案,得到一份公平的裁决……”

  周兆成说“我仔细看了信的内容,真的感觉心痛。”

  周兆成说,尤其是读到姚策对张祎捷写下:我知道您是1991年7月毕业后就来到了淮河医院,一直工作至今。而我是1992年6月出生在淮河医院,而后被你们“错换”!今天,您在河南大学淮河医院培养下,已经成为医院院长;而我却在河南大学淮河医院的“错换”下,已经肝癌晚期,只能等死……他感受到了姚策字里行间对命运不公的悲愤。

  姚策告诉他,自己之所以写下这封信,是想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找到一个答案、一个交代,另一方面他的确因为后续医药费倍感焦虑:此前姚策的不少治疗费用都来自一个公益平台,后来一家人对于这笔治疗费用的花费方式一度遭到网络质疑。尽管家里人后来在网络上公开了这些善款的使用明细,但是也增加了他们对这些不确定因素的不安。

  开庭以后,周兆成就没再见过姚策,但一次次语音交流,他都感受到姚策的病情的确是在走下坡路。“这两个月,他从上海的医院转到杭州的医院继续治疗。由于其体内的癌细胞已经扩散,医生告诉他已经无法换肝了。以前我和他沟通,他几乎是秒回。现在发消息没有任何回应,偶尔回过来,声音已经极度虚弱。”但是话语之间,周兆成依旧能够感受到姚策想要活下去的愿望,他也会提及如何配合医生治疗。

  “这么年轻的生命一点点的在我眼前消逝,我也无比揪心。现在姚策的病情如此危急,我希望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能够早日宣判;也希望河南大学淮河医院能够积极践行‘早前的承诺’,利用自身医疗机构的优势资源对姚策进行后续的帮助。在法院判决之后,如果姚策治疗费用不足,也请早日启动医院公益基金进行帮扶。”周兆成说。(完)